一提到罂粟花,让我首先想到的是英格兰海岸的红色花海。
在佛雷德斯的原野上,这束花永远被麦克瑞用笔把它和生命的尊崇纽结在了一起。
那首诗的印象让人一睹总不能轻易忘怀,
在佛兰德斯原野上,红罂粟迎风开放
我们死去了,就在几天之前
我们曾经拥有生命,
沐浴曙光又见璀璨夕阳
我们的爱人也为人所爱,
可现在却安息在——
佛兰德斯战场
可是,片子里的罂粟却在几千英里之外的亚洲大陆东岸扮演着它另外的角色。
在东方,它被冠以官员的顶戴花色,终点
1830年,它被首次走私进了一个自称天朝的世界第一富国。
1840年,还是因为它。
这个第一富国被人用黑色的枪炮、雪亮的刺刀打的鲜血飞溅、魂魄四散、颜面无存。
这个富国里的无数贵族、文人、军士、商贾,把本该握绶印、拿笔纸、驯弓马、打
算盘的手,全部抛开去拿起了烟枪。
的确,片子里血淋淋的实例让人触目心惊耳不忍闻。
但这一切的逻辑起点,早早就被定格在了一百年前的烟馆炕台。
鸦片之后,大麻之后,海洛因之后,病毒之后……
是遍地力不能缚鸡的所谓男人,是遍地气不能生养的女人,
是一排排白色肋骨之上裹着皮囊的喘气机器,
是一个个白色条约之上涂着黑字的屈辱败战。
的确,片子里活生生的人物让人痛心疾首欲扼不能。
但这一切的悲剧结局,早早就被预设在了每个吸毒者的第一针“迷幻”之中。
欲仙欲死,醉生梦死,不知生死,生生死死……
只这两个简单的“生死”二字,却让无数人无暇辨识,只图一时。
常常听到,误入歧途的人总是有一套属于自己的话语思路
但是,任一个拥有积极生活观的人会被这样的昏话冲倒吗
与死神共舞,不如说是挥刀自宫的变种
这部片子的实证主义确实很打动人,但我认为看过之后没必要按照洗过脑子的那套蒙鬼套话国家民族主义思想个人集体的乱扯一通。然而对我这样一个不太感性的人来讲,最有说服力的感受是:
它让我落了泪。
是的,通过片子我看到了这些脆弱的受害者让人战栗的后果。我觉得如果自己身边有了类似的人类似的事,应该尽自己的一份力去帮他们走出那个所谓的“困顿”。让自己的身边多一些通过善行善念德化别人的士子,少一些浸泡在摇头池里摇身晃尾的疯子。让自己的所作所为能够让这个世界变的稍微好一点点,让那些离所谓的“毒魔”或者“死神”爪子越来越近的人们因你的努力而挣脱出些来。
不是可怜,而是慈悲。